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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有暗香来——画家李霖的艺术人生

2025-04-2881


李霖,一个身高马大的广西汉子。取堂号梅影,号植梅人,只这点,足见他与梅之情缘之深了。我和他相识,由是三年前我的好友王林先生的引荐,虽才几年光景,却印象极深。

记得王林先生携他同事,我们初识的那次,说他是一个花鸟画家,广西人。当我们见面后,我脑海里所揣测过的他,与面对的人全然不是一码事。他分明一副北方人的身材体架,寡言少语的,一双大眼从无旁顾,也无注视,就像后来我戏称他的一句:“一个愣愣的家伙”。当时我真是一头雾水,但我敢说,我绝非以貌取人,狗眼看人低之类。心说,干起活儿来就了解了。当他铺好纸,一上手,便皱了一下眉,虽他没出声色,可这一情绪变化却被我看了个正着。我便随口说了声:“这纸,用起来好像有点闷,笔下不爽。”他也顺着说:“是,有点肉。”但他却全然没有挑剔纸墨,怨天尤人的闲话,继续干他的活儿,平静而从容,也无懈怠,也无忧怨。我心里当时不由一怔,好个植梅人!

艺术家用纸,用笔,用墨是很有讲究的,这是习惯,是常规,也是范儿。不像有些人,差了窝便不会下蛋,换了地便不会干活儿。我顿时想到,这个李霖很是有抗逆性的,是个艺术家,因为他能把学识、经验、感悟、笔墨纸砚,通过自成的道法,运用融通,创作出真正的艺术来。设想晋、唐、宋以来那些艺术家师流派的开门之人,用了什么好纸好墨好笔,竟创作出这么多传世之作呢?待到他把通篇点缀收拾好了一看,那聚散疏密,浓淡虚实,显现出了他技法笔法章法的不凡和心法的玄妙,尤其是道法的不俗,不由令我暗暗叫绝,好个植梅人!

后来在渐渐接触中,我们熟悉了许多。记得有一次我在京作客,正巧有他广西几位书画老友也在,一起自己动手,掌勺斟酒,自由自在,其乐融融。我其间打趣李霖说:“你这个李霖,我乍见你真看不出你这个一级美术师,这么傻愣愣的蔫家伙,能干出这么好的活儿来!他只是笑笑,一脸正经,过了会儿才说:“那回你是不是怀疑我不是个画画儿的?天哪,听了这句我又怔了一下,莫非第一次见面时的那一刹那,他从我眼神里读出了什么?我想也是,尽管我为人有道有则,但毕竟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情绪瞬间的闪现定会被泄露于眼神的,这是本能,是下意识的。我又怔于他的观察与推导,不由暗叫道,好个植梅人!

我直言道:“正是如此,哈哈……”

记得哪位先哲说过一句有关书道的话,说晋书求韵,唐书求法,宋书求意。我觉得很精到。韵、法、意虽是三个不同的概念,但同出一族,那就是艺术。绘画也是如此。时至今日,艺术当更多元、多极、多面才是,也应韵、法、意备至才好。尤其是法字至关重要,法中之法,无法之法,法外之法,至通变化,甚有道。不信,看看北京王成喜老先生的梅,再看看广西李霖先生的梅,同题,而不同法。便有了不同的韵、意,或更多的东西,纷呈展现并各有不同。这就是艺术,又更是不同法的艺术,总而言之,归于道。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扯远些了。

总而言之,读李霖先生的梅,总让人生发出种感觉,还是用苏轼曾说过的话较是贴切些:出新意于法度之中,寄妙理于豪放之外。这两句很矛盾,很统一,很道理,很适用描述人和物和事。比如说李霖,有时哝哝唧唧,一转眼就又很干脆,有时简直像个小孩子,幼稚至极;有时又极像一位大思想家,深不可测。其实这就是真实的,不加修饰,不包装,不装。是斯文,有道的斯文,才是真斯文。斯文,品自随和嘛,这是庄默石先生送我的一条书法小品,亏了这小品书法,才让我又懂了些道理,更重要的是,帮我深刻认识和理解了李霖。斯文是姿态,随和是品性,更准确地说,品性具了道法才显随和,才至斯文。李霖如是。

真不甚知在李霖的艺术的DNA家园里,法度和豪放,新意和妙理,是怎么样的一种动静的多变和相生、相克、相依、相存,并不息不已,自有个中风景和滋味。不然,他为何如此痴迷梅中自我和自我中的梅呢?也许,这才是他艺术人生真正的价值所在。我猜想到了某些方面,如李霖对艺术的感悟,如艺术对李霖的影响,还有别的许多……

如有幸,您不妨用点时间读读李霖的这些画,读读画中的这个李霖,很值。是为序。

张子说

2012年5月于一介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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