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青故事:终身难忘的一块玉米面锅贴
我下乡第四年的春天,美丽风景,和大家一块忙碌的身影,让我对生活的热爱尽享其中,但是,也伴随着不如意和艰辛。使我懂得了面对和克服。
五月的一天早上,队长张保田告诉我去东城公社去拉小麦籽种。我爽快的答应了,我也没再问其它的情况,队长也没有再说什么。我是第二小队的,还有本队的车倌刘顺。还有第六生产队的保管员张忠臣,因为是给大队拉的。我们一行三个人坐着一头瘦马拉着一辆大马车开始出发了,一路上还算顺利。到了东城公社,找到了管库人员,领上籽种,一共是八大麻袋,我们装好了车,正好是中午12点多了,需要在当地车马大店吃了中午饭才能往回赶路。到了车马大店院里,张忠成大伯对我说:小张!拿点小麦磨面去吧!咱们吃馒头呀!我一听,头脑一闪念可不敢吃籽种,但是,我嘴上什么也没有说,就当他是逗我玩的。进到店里,他们俩拿出各自带的玉米面让店里给他们做饭,我才知道自己什么也没有带。今天的中午饭,我是怎么解决,我想去找供销社买点吃的,自己身上还是有块二八毛钱的,我估计找到供销社也不一定有烧饼,点心之类吃的,基本上都是些日常生活用品。我决定饿一顿饭也无所谓,正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他俩的午饭也做好了,每人两个玉米面大锅贴出锅了,店里搭咸菜条(包括在店里的住店费里)。我坐在店里的炕上,等着他俩吃完再赶路(到家有三十里路程)。张忠成大伯让我吃一个,他自己吃一个,我说:不饿!不吃饭也能回去。大伯硬给我放在面前让我吃,我看人家挺诚心诚意的,我也就吃了,就着咸菜吃的很香很香的。回家的路上,我看马车拉的多,我就一路上跟着车步行走。到了大队把籽种御下,给各个生产队过秤分开。到了晚上,我买了一盒烟,去张忠成大伯家串了门,进了他们家以后,有他的老伴,三个儿子,大儿子有了媳妇,还有两个孙子,大儿子在县柴油机厂工作正好也回到家看望父亲,母亲的。一大家子人刚刚吃完晚饭,好热闹的场面,对我热情接待,大伯和我说:你看那刘顺,你俩还是一个生产队的,吃饭连个让字也没有。我当时也没有回答,心里黙认。其实,我很了解刘顺:他的父亲是戴着地主分子的帽子,听说年轻时还当过土匪,有时候,大队就召开批斗大会,他的父亲脱不了干系,整天在家里装病,不上班劳动。刘顺不让我吃,让我吃我也不吃。我可以给他吃饭,但是,我绝不能吃他的饭,当时是亲不亲阶级分,要和五类子弟划清界线……。我只是把一盒烟给了张大伯,我有时候就想起这件事情,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