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雅韵致瓜楞洗

典雅韵致瓜楞洗

方鹏霏

此南宋修内司官窑月白釉瓜楞形笔洗径13厘米，高5.1厘米，圆形口，浅足底，灰色胎，釉面微微泛粉红色光晖，如幻如织，岚烟逸趣，仿唐代金银器造型。器身有缩釉点，由于釉厚堆积，器内以手抚之起伏不平。"月白冰裂细纹洗，秘瓷犹存修内遗;古人长叹犹难得，有缘君子如斯来"。多次上釉，口部薄釉处有淡黄色褐晶薄雾斑"老黄口"，愈显古朴庄重，更增添了其内敛、含蓄、朴茂色彩。整器典雅韵致，釉色莹润如玉，造型别致有味，式样逸趣有致，入手滑爽嫩腻，与故宫博物院藏南宋官窑六瓣瓜楞形笔洗如出一辙，应出自一人之手。足底微露黄褐色彩晕，熠熠生辉，烁烁闪彩，属近800年岁月氧化而成；造型别致，韵味无穷，仿生塑形，生活味浓，鼓腹凹凸，圆浑多变，线条流畅，宛如一颗静默优雅的南瓜驻足浓叶之间，沉稳而不轻浮，质朴却又丰茂，内敛而又含蓄，属南宋修内司官窑瓷中之精妙佳作，沉积着南宋文化的深厚内㴠，世人从此洗可以看到历史的起伏，岁月的跌宕，沧桑的变迁，可以窥见大宋王朝由盛转衰进而灭亡的因果关系，具有较高的收藏和投资价值。南宋官窑瓷是发扬光大了北宋汝瓷和官窑瓷的长处，又吸收了南方越窑和龙泉窑的工艺特点，运用本地胎釉原料创烧而成。所以，在南宋官瓷上，既可看到北宋官窑和汝瓷的影子，如造型端庄简朴、釉质浑厚滋润的特点；又可看到南方越窑和龙泉窑工艺的许多特征，如薄胎厚釉、釉面莹沏、造型精巧、文武开片等。南宋修内司官窑是宋迁都临安后，邵成章提举在殿中省修内司按北宋旧制在凤凰山下设立官窑，称内窑；后来又在郊坛下建立新窑。修内司和郊坛下官窑瓷器釉有月白、粉青、米黄三色，其中粉青釉细分又有天青、淺青、天蓝、草绿、蓝灰等，种类多样，纷呈多彩，但均属粉青范畴，入窑蘸的是一缸釉，出窑就成各种釉色；有冰裂纹，如蟹爪，明初曹昭《格古论要》载：“官窑器宋修内司烧者土臃细润，色青带粉红，浓淡不一，有蟹爪纹，紫口铁足，色好者与汝窑相类，有黑土者谓之乌泥窑，伪者皆龙泉所烧者，无纹路”。南宋修内司官窑瓷器胎色从传世和窑址出土两种情况归纳：有黑、黑紫、灰黑、香灰、浅赭、深灰、灰白(许多瓷胎趋白)、土黄(含褐黄）；黑胎数量有限，而相当一部分为香灰、深灰、灰白等色。在《垣斋笔衡》中提到"后郊坛下别立新窑"，为南宋设立的第二座官窑，称“郊坛下官窑”，也位于杭州。“袭故京遗制”始烧于绍兴十三年，连续生产了140多年，前后映辉，为中国奠定了制瓷王国的美誉，被世界公认为：宋瓷是艺术性最高的时代！南宋工匠通过细致纯熟的工艺，将流畅简练的造型和精光内蕴的釉色和谐统一起来，代表着八百年前中国科技文化的最高水平。清乾隆皇帝《咏官窑》诗赞曰：“修内遗来六百年，喜他脆器尚完全；况非髻垦不入市，却足清真可设筵。讵必古时无碗制，由来君道重盂圆；细纹如拟冰之裂，在玉壶中可并肩”。由于历史原因，南宋官窑瓷传世甚少，从而成为中国古代瓷器中的瑰宝闻名于世。2015年4月7日香港苏富比春拍，南宋官窑粉青釉八方弦纹盘口瓶以4800万港元起拍，经过多轮竞爭，最终以1.14亿港元成交，买主为上海收藏家刘益谦。目前南宋官窑粉青釉殘瓷炉经修补后拍卖成交价亦高达8000多万元人民币。

故宫藏南宋瓜楞笔洗

南宋官窑瓷以秀雅、沉静、素淡、含蓄为美，多有自然天成的开片，有奇特的残缺美和韵律美；釉水肥厚，有莹润酥油之美；器型敦睦，有古朴大气之美。南宋顾文荐《负暄杂录》记：“中兴渡江，有邵成章提举后苑，号邵局，袭故京遗制，置窑于修内司，造青器，名内窑，澄泥为范，极其精致，油色莹澈，为世所珍”。此南宋修内司官窑月白釉瓜楞形笔洗器型周正，圆口，弧腹，圈足，八瓣瓜楞凸凹有度，圆润娴熟，自然老道，古朴浑茂，秀隽华滋，雅致大气，多次上釉，厚若堆脂，酥油光泽，滋润晶莹，規整匀称，线条优美，器型出彩，淳朴雅致，通体釉色莹润，釉质肥厚，秀雅别致，温润如酥，质感似玉，釉面像人体五月天肤之微汗，略有粉红色晖光，如织似幻，飘逸如岚；洗内外满布冰裂纹开片，大小相间，粗细适中，互为衬托，相连不辍，相互作用，丰富多彩，巧范有致，匀称秀雅，自然天成，毫无人为造作，有的开片像千年和田籽料玉皮而出现的纵横交错纹线，正如乾隆皇帝拟人化诗赋所形容：“恰如烈士善循名”。此洗表现出南宋修内司官窑瓷如玉似冰般庄重典雅、神秘莫测的天人合一自然美，艺术风格上以釉取胜，以造型见长，以纹片著称，反映出东方民族淳厚朴实、崇高古雅的独特申美趁向和艺术风格。此洗形制朴茂，内敛含蓄，凝重肃穆，大气磅礴，聚玉含露，紫光宝气，简约婉雅，神韵妙成，技艺老道，气韵生动，淡扫蛾眉，登峰造极，感天动地，酥油光泽，温润如玉，师法自然，天人合一，旷世之珍，是瓷器皇冠上的明珠！天垂相，地成全，风雨琢玉恰自然，属修内司官窑神品妙器，亦属南宋官窑经典之作，此类器型在南宋官窑瓷中多有制作，类见不鲜，可见皇帝特别喜爱和赞赏此器型，为宫廷皇帝、贵冑候爵、皇后妃子等洗笔之用或摆设欣赏或把玩之器。天濸濸，地茫茫，春风十里送缘份，此洗在国内一次网上拍卖竞得。

宋官窑瓷是瓷器制造史上的颤峰杰作，乾隆皇帝就特别喜欢宋官窑瓷，曾在御制诗中贊扬宋官窑瓷曰：“少贵似晨星”、“赵宋官窑晨星看”；可见乾隆皇帝把宋官窑瓷视为臻宝，弥足珍贵。南宋是北宋灭亡后宋室皇族在江南建立的政权，靖康之变后宋高宗赵构在北宋应天府南京（今河南商丘）继承皇位，后南迁临安，史称南宋。南宋由于军事实力始终不敌金国，与金朝东沿淮河、西以大散关为界；与西夏、西辽、金朝、大理、吐蕃、蒙古为并存政权。南宋在政治、军事等诸多领域都沿袭北宋，把地方政权、官僚机构、司法军事等均置于中央集权之下，军事上在招收溃兵和勤王之军等基础上开展建军之路，强化训练，最终形成几支较强大的军事力量，如岳家军、韩家军、吴玠吴璘兄弟俩的秦岭军等。南宋虽偏安于秦岭和淮河以南，却是中国历史上经济繁荣、文化发达、民风淳朴、科技超前、开放贸易程度较高的一个王朝。南宋灭亡的直接原因是游牧民族扩张領域而产生的毁灭性打击，是对处于上升阶段的东方文明、先进生产力的摧毁！1279年厓山海战，南宋皇帝赵昺被大臣陆秀夫背上跳海而死，南宋灭亡。

宋叶寘《坦斋笔衡》载：“中兴渡江，有邵成章提举后苑，号邵局，袭故京遗制，置窑于修内司，造青器名内窑，澄泥为范，极其精致，油色莹彻，为世所珍。后郊坛下别立新窑，比旧窑大不侔矣”。宋室南迁后，在杭州另立修内司官窑。吸取北宋官瓷精华，汇结南技北艺，改革北宋官窑和汝窑纯青色调，不惜成本，经过一千多次试验，终于烧制出内涵丰富、色调蕰厚、诗情画意、天人合一、氤氲岚雾、质量上乘、器型端庄、大气磅礴、莹澈如玉、内敛含蓄、滋润如酥的粉青釉瓷器。明高濂《遵生八笺》总结杭州官窑瓷的特征是：“色取粉青为上，淡白次之，油灰色之下也；纹取冰裂鳝血为上，梅花片墨纹次之，细碎纹之下也”。南宋官窑瓷的坯料就地取材紫金土，氧化铁的含量高，高温烧造后胎色较深，主要为灰色、黑色、深灰、浅灰和灰黑、紫灰等，釉层较厚，釉色以粉青居多，还有月白、天青、灰青和米黄等色。粉青釉色摡括是：极浅的蓝绿色；含灰绿色、黄绿色等。釉质具有良好的乳浊性、丰厚的蜡光性，质感上追求璞玉浑金效果。民国许之衡《饮流斋说瓷》对南宋官窑瓷赞美曰：“官瓷重楷模，精华四海粹”。紫金土有黑褐色、深褐色、红褐色、香灰色、灰白色等，以深褐色和深灰色占大多数；早期的修内司官窑胎土多为褐色、灰色和灰白色。所谓“紫口铁足”是由于黑褐色和深褐色胎土上釉后，口部及凸棱部位釉向下流动，造成口棱部釉薄，而显现了胎色，出现“紫口”；至于“铁足”则是指圈足部份的黑铁色了。南宋修内司官窑有厚胎厚釉、簿胎厚釉，也有簿胎簿釉。明初曹昭《格古论要》载:“官窑器宋修内司烧者土臃细润，色青带粉红，浓淡不一，有蟹爪纹，紫口铁足，色好者与汝窑相类，有黑土者谓之乌泥窑，伪者皆龙泉所烧者，无纹路。前期圆器类以裹足支烧为主，支烧以早期薄釉居多，修内司窑支钉制作精工规整，多为5个支钉”。

南宋修内司官窑瓷釉面大多有冰裂纹，亦称文武片，纹片如蟹爪，有开大纹片，也有开大小相间纹片者；纹片有疏有密、有深有浅，以冰裂、蟹爪纹、大纹片为主，还有一些如同冰糖、云母一般裂纹，层层而下，多角形，显白色的纹路；釉层厚的纹片大而少，釉层薄的纹片细而多，不开片的官瓷有，但较少；亦有开蝉翼纹的，纹片细而密。南宋官窑瓷的最大靓点是釉色和开片。釉色为粉青色，浓淡不一，粉青为上，灰青、浅青、黄青、炒米黄等色为佳，釉层莹澈，略带粉红，如脂似玉。釉面开片系指瓷器在焙烧过程中由于胎、釉膨胀系数不一所产生的釉层裂纹。釉面出现开片，本为瓷器的一种缺陷，即胎、釉的膨胀系数不匹配所导致的釉面开裂。南宋匠人化腐朽为神奇，巧借开片，有意为之，促成自然开片，成为一种无装饰却胜于装饰的艺术韵味逸趣，变化多端、妙幻天成、神奇自然。釉面开片产生的因素很复杂，主要与胎和釉配方有关；另外与器物流传过程中所处环境亦有关。釉面开片既有规律又无定式，欲焙烧出千变万化的开片，需很高的工艺水平和装烧技术。南宋官窑瓷的釉面开片，大多是在烧成中出现，少部分是在流传过程中受到外界环境的影响而产生。对开片的命名，通常是从外观上按照不同的纹路来区分，根据纹路的形状、深浅、粗细、疏密、颜色等命名。总括为直开片、斜开片两类，蟹爪纹、牛毛纹、网状纹、鱼子纹属于直开片；冰裂纹、鱼鳞纹属于斜开片。直开片的形成是釉面的膨胀系数大于胎体，在出窑后的冷却过程中釉比胎收缩得快，釉受到张应力，冷却到一定程度时釉已完全硬化、完全失去弹性，当釉的张应力的强度超过其抗应强度时，釉面就会产生开裂，此时出现的裂纹都是又长又粗的直开片。一系列大的直开片的产生使釉受到的张应力削弱，但在局部胎釉之间仍有残余张应力存在，残余张应力的强度较弱，不足以产生大开片，但在出窑后很长一段时间内会产生小开片，小开片又短又细。冰裂纹的纹理走向如同薄冰裂缝，纹片两端细如针尖，呈现出斜直、直曲、弧曲等不规则的纹路，以长纹居多。纹片隐入釉面之下或深或浅、时隐时现、尤以厚釉为甚。但不论釉层厚薄，纹片均为眼见清晰、手触不显。冰裂纹片一般较细，入釉较深，似有似无，交错分布；纹片颜色一般为透明无色，但若受到外界物质浸染，也会出现土黄、紫黑等色。冰裂纹既有通体呈现，也有局部出现，斜直开片者较多。牛毛纹因纹路和颜色似牛毛而得名，一般出现在釉层肥厚乳浊的釉面上。牛毛纹中间较粗，两端细如牛毛尖，纹路较长，斜直或斜曲，开片弧度较小，通常单根分布，很少交叉，颜色为黄色或金褐色。牛毛纹在釉色深的器物上出现较多，稀疏如缕，金丝如隐，使静穆的釉面增添了动态感。釉层透润和肥厚的器物上牛毛纹较深，呈色亦深；釉质浊涩的器物上牛毛纹较浅较粗且直，有时牛毛纹也与冰裂纹交织并存，极为精彩。明高濂《遵生八笺·论官哥窑器》曰：“纹取冰裂、鳝血为上，梅花片、墨纹次之，细碎纹，纹之下也”。

修内司官窑瓷的造型，品种包括很广，以祭祀礼器为主，陈设瓷为辅，文房用具次之，也有日常使用瓷器，器型多为尊、壶、琮、炉、瓶、碗、碟、洗等，多仿自周、汉青铜器古制，造型严谨肃穆，古风朴茂，风韵别致，古色古香，古意盎然。南宋修内司官窑瓷以小型为多，体积虽然不大，但是所表现出的气度非凡，高天厚土，阳春白雪，无法比拟。有人说：决定一个藏家的高度，不是看其收藏量，而是看其最高的那几件器物水准在哪里？所以，真正的大收藏家从来都不会炫耀自己拥有多少件器物，而是以自己收藏了哪些顶尖的器物为荣。收藏好比金字塔，精品的塔尖才能彰显出收藏家的实力；而塔基部分：就是收藏家日复一日学习的专业知识和不断更新换代藏品所夯实的基础。古玩行的金子塔形体，决定了古玩行一知半解的人多，不知深浅的人多，导致仿品有一定的流通市场，导致很多古玩人思维出现屏障，导致很多人在固执的逻辑理念中越陷越深。古玩行没有专业的知识做依托，没有文化艺术和历史渊源做基础，没有求真务精契而不舍的气质作柱体，收获不了古玩财富；再高档的仿品漂白不成真品！再高档的赝品很难流入有眼力的行家、藏家、国家博物馆手里，只有真品才会收获价值。

南宋官窑所烧的都是宫廷御用瓷器，因此，要求制作完美，早期作品为了使器身全部敷釉，盘洗等器一般都以支钉装烧，唯支钉较汝窑为大且粗且圆，数目甚至有多达二十枚者。中晚期则多以垫饼焙烧，虽然底部留下一道无釉痕迹，但涂上一层铁质护胎浆就成“铁足”，使制品更富特色；但含铁量较高的紫金土乌泥瓷器，不用塗护胎汁，焙烧出窑后自然就是“铁足”，这在中后期的郊坛下官窑瓷器中比比皆是。南宋前期的修内司窑隶属于“将作监”管理，北宋始置，南宋建炎三年（1129）皇帝下诏把“将作监”并归工部管辖，修内司专统宫廷窑务烧造。杭州修内司官窑的考古发掘，震惊了考古界，出土的器物代表南宋时期最高的制作工艺。明高濂《遵生八笺》载：“官窑品格，大率与哥窑相同。色取粉青为上，月白次之，油灰色，色之下也。纹取冰裂、鳝血为上，梅花片墨纹次之，细碎纹，纹之下也”。南宋修内司官窑的烧造地点，明《遵生八笺》记：“所谓官窑者，烧于修内司中，为官家造也。窑在杭州凤凰山下，其土紫，故呈色如铁，时云紫口铁足”。

南宋官窑瓷历史、文化、政治、经济、科技等含量较高，收藏官窑瓷可以规避一定的金融风险，可以作为商品流通，可以承载感情而作为人与人之间或国与国之间的文化交流赠品，所以官窑瓷既是资本运作的产物，又是政治、文化、经济、历史、科研等研究的标本。如今，世人非常注重生活品质，官窑瓷成为人们精神消费的一个方面，官窑瓷的文化底蕴深厚，艺术价值颇高，十分具有收藏价值。官窑瓷不仅能提升世人的精神享受，还能提升一个人的文化品位，同时还有经济价值和科研价值，“四具马车齐驰”，世人自然趋之若鹜。南宋官窑瓷釉稠的瓷器留有爆釉点，佐证南宋官窑瓷釉稠的焙烧温度较高；爆釉点虽然影响了审美的视觉效应，但滄海桑田，世事巨变，岁月静好，如今距南宋已700多年近800年，南宋官窑瓷沉淀下来的己稀如星凤，有微瑕的完整器亦是宝中之宝、凤毛鳞角、一器难求。况且古今中外人在审美情趣上并非完全追求绝对完美，实际上某种天然的缺陷更美，如半月更富诗情画意，如国外的维纳斯像，如南宋官窑瓷金丝铁线更具如织如幻、飘逸俊秀、变化无穷韵味。乾隆皇帝赋诗贊颂南宋官窑瓷曰：“晨星真可贵”。南宋官窑瓷已成为国内外广大收藏者孜孜己求的重器，市场上出现一件，均你争我夺，互不相让，成为胶着状态，残耳炉拍卖成交8000多万元人民币就是实例。

世人说：金钱是万能的，没有金钱是万万不能的。但也有人说：钱财是身外之物，虽然它可以为世人带来许多便利，但世界上有些东西不是金钱能够买到的，比如精神乐趣。有精神享受的人才算过得富足、愉快、惬意。人到世界上，不是为了来赚钱，而是为了创造！创造闲瑕感受每一时每一分每一秒的精神生活，珍惜每一天的日子，生活就会更充实。人不可抱怨，在自己能力之内，过自己平静、安宁、惬意的日子，何尝不是一种幸福。收藏人有自己的活法，有自己的精神享受，有自己不一样的生活方式。收藏人虽然不是过着神仙的日子，却是在意识形态的精神层面有历史和文明传承的位子。唐李白《宴陶家亭子》诗：

曲巷幽人宅，高门大士家；

池开照胆镜，林吐破颜花。

绿水藏春日，青轩秘晚霞；

若闻弦管妙，金谷不能夸。

2022年4月24日

作者简介:方鹏霏，陕西省作协会员，陕西儿童文学研究会会员，中国收藏家协会会员，已在国内外有关报刋杂志发表散文、报告文学、短篇小说等2000多篇，荣获中、省、市有关报刋杂志各类征文一、二、三等奖和优秀奖20多次；出版发行有54万字的散文集《秦巴揽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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